凌浩然的生活还在继续。他拿了影帝,开了公司,投资电影,捧红新人。他身边从来不缺人,男男女女,来来去去。
但他再也没睡过一个好觉。
那些年轻的身体,那些甜言蜜语,那些刻意讨好,都填不满心里那个空洞。他开始在深夜惊醒,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却只摸到冰凉的床单。
他想起魏怀义身上的伤疤,想起他给自己涂药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忍着腿疼给自己按摩,想起他唯一一次失控——那是在一起第三年,凌浩然生日,魏怀义喝多了,抱着他说:“凌少,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喜欢。
凌浩然当时怎么回的?他记不清了,大概又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笑,说:“知道了。”
现在他想起来,恨不得回去抽自己一巴掌。
十年合同,三千八百块钱存款,一身伤病。
这就是魏怀义跟他十年,得到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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