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魏怀义刚拍完一场打戏,穿着破旧的黑色背心,满身是汗。他二十岁,身材极好,肩宽腰窄,肌肉匀称。最难得的是那股气质——沉默,坚韧,眼神里有种野性的生命力。
凌浩然一眼就看中了。
“就他。”他指着魏怀义,“谈价钱。”
助理去谈,回来时脸色为难:“凌少,他要价……有点高。普通武替一场五百,他要一千。”
“给他。”凌浩然不在乎钱,“签个长期合同,以后我的武戏都找他。”
合同签得很顺利。魏怀义话很少,只看条款,确认报酬,签字。他的字写得并不好看,有些歪斜,但很用力,像他的人一样。
第一次合作很成功。魏怀义从城楼跳下,动作干净利落,一遍过。导演很满意,夸他专业。
收工后,凌浩然把魏怀义叫到自己的房车。
“身手不错。”他递过去一瓶水,“以前练过?”
“嗯,家传的功夫。”魏怀义接过水,没喝,拿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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