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他发烧,魏怀义守了他一整夜,隔一会儿就给他换毛巾,喂水喂药。凌浩然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魏怀义沉默了很久,轻声说:“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帮了我。”
凌浩然心里一暖,想说点什么,但烧得厉害,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他退烧了,魏怀义却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凌浩然看着他熟睡的脸,突然有种冲动——也许,可以认真一次?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抛到脑后。
凌浩然的圈子太乱了。他是当红小生,要炒绯闻,要维持形象,要应付各种应酬。女演员投怀送抱,投资商暗示潜规则,同行明争暗斗……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其中,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
他开始带不同的人回家,有时是女人,有时是男人。他从不避讳魏怀义,甚至有种扭曲的快感——看,就算我这样,你也不会走,因为你需要钱。
魏怀义确实没走。他总是安静地待在客房,或者在凌浩然需要时出现,替他挡酒,替他处理烂摊子,替他收拾残局。
但凌浩然能感觉到,魏怀义眼里的光在一点点熄灭。
有次凌浩然喝多了,搂着一个小模特在客厅亲热。魏怀义从外面回来,看了一眼,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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