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还放着开封的退烧药。
床上的人突然坐了起来,捂着头喊疼,用手捶了一会脑门,又哭了起来。
单薄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可怜无助。
季辰安埋进他怀里喊头疼,撒娇般的音调让他的心猛然悸动,这就是当哥哥的感受吗。
他想昨天对季辰安的惩罚是不是太严厉了,或许他应该听听裴晨行的劝解。
只不过去拿个药的功夫,季辰安又睡着了。
叫了几次也不肯起来,被子也不盖,就赤身裸体地缩成一团。
季晏礼颇有些无奈地替人盖好被子,算了,睡醒再吃也行。
“书言哥……”
季晏礼几乎在一瞬间就愣住了,药在手里被撵的变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