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他又重新开门进来,身后跟着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男性。
看穿着打扮估计是个知识分子,我不安地揣度着来者的身份。
“您好季先生,我姓钟,是您哥哥季晏礼先生找来的心理疗愈师。”
“……”
说白了就是心理医生。
与钟医生的聊天裴晨行全程都在一旁监视,我浑身不自在。
很多时候面对钟医生的提问都选择沉默,而钟医生似乎在见我之前就已经对我的“病情”有了了解,我的回答与否并不能改变他早就做下的判定。
“季先生可能患有妄想性障碍,由于突然遭受某种巨大的刺激,超过心理能承受的范围大脑做出的自我保护措施,而从小到大缺失的哥哥这个身份就成了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好在症状不明显,按时服用药物就行,若四周后症状减轻就不用再服用。若症状加重,建议入院治疗。”
“没有精神病吃了这药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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