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三年,就在「喂,北极熊」与「我好无聊」这种老掉牙的对白里,悄悄磨到了尽头。
放榜那天,学校走廊被燥热的欢呼与压抑的cH0U噎塞得密不透风。
成绩单上两个再熟悉不过的校名,终究没有落在同一个栏位——
一个是台北那所象徵着未来的顶尖学府,一个,则是留在了宜兰,终年与云雾为伍。
这个结果,其实两人心里早就有数,但当这道横亘在未来的鸿G0u真正被列印成白纸黑字时,四周的空气还是沉重得让人难以呼x1。那张薄薄的纸,y生生地将他们从同一个时空里撕开,推向了截然不同的两端。
「也没很远啊。」陆昭勳把成绩单r0u得皱巴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客运一小时不到。」
林海生只「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在他手背上那道不知何时添的小刮伤,盯了好久好久。
心里某处,像被轻轻扯了一下。
那年的夏天来得特别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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