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以为,不过是从「每天见面」变成「偶尔传讯」而已。
但後来他们都明白了。
有些距离,并不是用火车的时间或座标定位的数据就能衡量的。
林海生走後的宜兰,雨好像变得更黏稠了。
陆昭勳的生活重新缩回了那间塞满霉味与柠檬草香的老屋。他原本以为,没了那只Ai管闲事的「北极熊」,他终於可以彻底放飞,玩电动到天亮也没人会在耳边唠叨。
但他发现自己错了。
凌晨三点,萤幕的蓝光刺得眼球发红,游戏里的击杀声震天响,他却觉得屋子里静得可怕。以前林海生在的时候,虽然只是安静的在旁边看书,但空气里总有一种「活着的重量」。现在,就算音响开到最大,也填不满背後那片空荡荡的黑影。
他开始频繁地去河边。以前他总嫌钓鱼无聊,现在他一个人坐在河堤上,盯着那个动也不动的浮标,一坐就是一整个下午。他好几次下意识地想转头说:「欸,北极熊,晚上吃什麽?」
话到了嘴边,才猛地撞进风里。旁边只有没过膝盖的杂草,和几只不知愁滋味的蜻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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