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勳靠着门框滑坐在地。不,不是分手。那只是气话,是他在恐慌淹没时的过激反应。他们没有分手,怎麽可能分手?
他开始传讯息。
「语安,对不起。我真的疯了,我不该那样吼你,不该叫你滚……原谅我好吗?」
「我们没有分手,对不对?那只是气话。我们好好谈谈,我什麽都听你的。」
「你在哪?回家了吗?安全吗?回我一下,让我知道你没事就好。」
讯息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已读」,更没有回音。
第二天,他一大清早就骑车冲到她租屋处。电铃按了又按,门板敲了又敲,无人应答。他从清晨等到日上三竿,那扇门始终紧闭。
她不在。她可能去了朋友家,可能暂时离开了宜兰。
接下来的日子,陆昭勳的生活缩减成一个单调而绝望的循环:传讯息、打电话、检查所有她能出现的社交平台、到她可能去的地方徘徊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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