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的几天,陆昭勳像被强行拉回现实的轨道。他开始正常上课,背着书包走出老屋,yAn光刺眼得像在嘲笑他的脆弱。他甚至试着把粥喝完,把酱瓜吃光,把空酒瓶丢进垃圾桶。日子好像又能过了。
但每晚睡前,他还是会m0出手机,拨那个号码。
一次、两次、三次……
永远是语音信箱的机械nV声,温柔却冷漠地重复:「您拨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後再拨。」
讯息栏也是一片Si寂。已读不回的绿sE气泡,像一排排墓碑,静静立在那里。
他告诉自己:海生忙,真的忙。组会、报告、台北的生活……他懂的。
可心底那个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像雨打铁皮,咚咚咚地敲:他又不理你了。
那天是周三,天气好得过分。蓝天、白云、yAn光像洒了金粉,校园里的学生笑闹着走过,空气里飘着咖啡和烤面包的香味。陆昭勳却觉得每一道光都像刀,割在他皮肤上。
他翘了下午的课,骑车下山,在学校後山那间老旧的便利商店咖啡厅坐了一下午。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杯子握在手里早就凉透,他却没喝一口。只是盯着窗外发呆,看车来车往,看行人匆匆,看yAn光把一切都照得明亮而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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