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走到桌前。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款和数字,嘴角g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属於掠食者的弧度。
「不。」他开口,声音清亮,属於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但语气中的老辣、笃定和不容置疑,却让经验丰富的黑泽律师都感到一丝寒意。
「不是转入。」
他拿起那支昂贵的钢笔,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尖微颤——那是过於兴奋的神经反应。
「是归位。」
然而,就在他准备在文件末尾签下「陆昭勳」这个名字时,右手食指的神经末梢猛地、不受控制地cH0U动了一下。
「嗤——」
钢笔尖在洁白的纸张上,划出一道突兀、扭曲、丑陋的墨痕,完全破坏了签名处的整洁。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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