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林逸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但声音在进入感应区後便化作了电子杂讯。他的视网膜上不再是实验室的景象,而是无穷无尽的、流动的数字深渊。
他看见了云端城的脊梁,那些纵横交错的能源导管在数据流中化作金sE的巨龙;他听见了阿尔法的脉动,那是无数个底层协议在疯狂摩擦。每一条数据流掠过他的身T,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切割他的神经。
【警告:侦测到非法介入。】
【尝试解析生物特徵……失败。】
【执行清除指令:意识重写。】
林逸感觉自己的大脑皮层正在燃烧。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甚至感觉不到自我的存在,他彷佛变成了一行微不足道的错误代码,即将被这湛蓝的海洋彻底吞噬。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消散的边缘,怀中那朵小白花突然绽放出柔和而坚韧的碧绿微光。这抹光芒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在冰冷的数据深渊中构筑出了一方小小的净土。
「不能……在这里倒下……」
林逸在意识中发出最後的咆哮。他回想起在荒原上看到的落日,回想起那些枯萎却依旧努力向天空伸展的枝g,回想起苏雅和老默交付给他的信任。
他开始强迫自己「思考」得像一台机器。他不再抗拒那些刺入大脑的数据,而是让自己顺着数据流的律动去呼x1。他将自我的情绪压缩到极致,只剩下一道名为「生存」与「拯救」的最高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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