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Si的?」
「被他的剑杀Si的。」老伯站起来,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排未完工的剑胚,「莫七晚年打了一把剑,他说那是他毕生所学的结晶。剑成那天,他试剑,一剑斩断了三寸厚的铁板。然後他说,这把剑太锋利,锋利到连他自己都害怕。」
老伯转身,看着田野:「第二天,莫七被人发现Si在练剑场。喉咙上一道细痕,是他的剑留下的。官府说是自刎,但我知道不是。是那把剑……那把剑杀了他。」
铸剑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炉火细微的噼啪声。
「从那天起,我就不再用剑,改学打铁。」老伯走回炉边坐下,「我想弄明白,剑到底是什麽。为什麽一把剑,能杀Si打造它的人?我打了五十年,试了无数种铁,无数种火候,无数种淬法。我以为我懂了,直到打出这一把。」
他看向那个装着剑的木匣。
「这把剑,有莫七那把剑的影子。」老伯低声说,「不,不只是影子,是更甚。它不仅贪血,还贪魂。它会吞噬用剑者的心志,把人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田野想起那晚的触感和幻象,背脊发凉。「那您为什麽还要完成它?」
老伯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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