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看破不说破,只是敷衍地回答。
后来,那家伙借着酒劲点了两首歌,还非要拉着我一起唱。我拒绝不成,便被他强行搂在臂弯里听他唱。
尽管那人已经神志不清,但唱的歌还不错。唱了一半,他把话筒递给我。
“大哥,你醒醒吧……”我欲哭无泪,和他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姿势。
“????????????比起我自己,我更喜欢你,这就是全部了。”
“……”
……
他说着一口蹩脚韩文,陶醉其中。而我却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后塞上耳塞聆听自己破碎的声音……
此时,包厢的门被打开,我们就以这种尴尬的方式面对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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