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操,一边伸手去揉那根小小的肉芽。那东西早就软了,可被他揉着揉着,又颤颤巍巍地硬起来。
“还硬得起来。”他笑,在那耳边说,“陛下还没够。”
闻承颜摇着头,想说不,可那肉芽被他揉着,那穴被他操着,快感又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他已经分不清那是快感还是折磨,只知道身子不受控制,只知道那灭顶的浪潮又要来了。
第四波。
第五波。
他已经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哭,一直在叫,一直在喊“擎苍”。他记得自己射了好多次,可那东西小,射不出什么,只是颤着,抖着,到最后什么都吐不出来了,只剩下干性高潮,一下一下地抽着。
他记得自己的穴一直流水。
殿门合上时,闻承颜已经软成了一滩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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