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颜说不出话,只会流泪。那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进鬓发里,湿了一片。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可谢擎苍在这时候操了起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把他要说的话全撞碎了。
“啊……啊……嗯……”他只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又软又媚,像猫叫春。
谢擎苍操得狠。那腰被他掐着,白皙的肌肤上全是红红的指印,旧的叠着新的,没一处好肉。他低头看,看见自己的物什在那艳红的穴里进出,带出一股一股的黏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流在床榻上,湿了一大片。
那穴已经合不拢了。
操了这么久,操了这么多回,那穴口微微张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往外淌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谢擎苍的精液,闻承颜自己的水,混在一起,黏黏腻腻的,淌得到处都是。
“陛下的水真多。”谢擎苍在他耳边说,声音低哑,带着笑意,“流了这么多,床榻都湿透了。”
闻承颜摇头,想说不流了,真的没水了,可那物什一操进来,那穴就又湿了。他也不知道那些水是从哪儿来的,只知道止不住,根本止不住。
谢擎苍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地操。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那物什一下子顶到最深处,顶得闻承颜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惊叫。他抱着谢擎苍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操弄上下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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