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也不急,只是托着腮看他,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带着欣赏,带着审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帐内的油灯跳了跳,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怎么,”她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没听见我说什么?”
耶律大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按在自己的腰带上。那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每移动一寸,都要经历一番天人交战。
金兰看着他那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有意思。
这人有骨头,有血性,有骄傲。但他会权衡,会思考,会为了更大的目的暂时低头。
这种人,比那些只会硬碰硬的蠢货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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