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溜入帐隙,落在酣眠的人儿脸上。
双奴觉着自己像溺在水里,轻飘飘的,喘不过气。
她抓住块浮木,烫得很。越是挣扎,那浮木缠她越紧,愈发透不过气。眼瞅着要窒息了,那浮木才大发慈悲松开。
她大口喘着,牢牢抱住不放。可那东西越来越热,烧得人心慌。
睁开眼,她整个人趴在曾越身上,手还箍在他脖上。
他不知何时醒了,正垂眼瞧她,眉梢微挑:“双奴这般缠人……平日倒没见过。”
声音不紧不慢,透着意趣。
双奴轰地一下,仿若烧开了。慌张间要起身。才动了动,却觉着腿间抵个烫人的物事。他气息蓦地乱了。
曾越翻身将她压下。
廊下忽地传来夏安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