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奴喘息着,眼中起雾。他双腿间的物件,正昂扬抖擞,可怖凶狠。她不觉往后缩。
“撑满双奴,好不好?”他哄着将灼物撞了过来。上下碾过几次,寻着Sh地往里进。
背后空空,双奴攀着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这幅全心全意依赖的模样,激起了他心底难掩的恶劣。想要将她拆骨入腹,肆意欺凌。想看她哭得泪眼涟涟,可怜兮兮地祈求自己。
他深深挺撞。
砰地一声,被推到边缘的卷盒倒地。
双奴惊得往他怀里缩。
狭小花道里热乎,紧致,舒爽的他头皮发麻。
曾越提着人站起身,让她脚踩在他鞋面上。他压着她抵到墙边,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
花谷敞开,他手指扣进r0U里。提剑长驱直入,捣出花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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