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吞吐着。
那根东西在她T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从未有人到过的地方。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只听见漉漉的声响,像搅动一汪春水。
她咬着唇,把SHeNY1N咽回去大半,可仍有零星的、破碎的音节漏出来。
她的随着动作晃动,蹭过他敞开的衣襟。
他垂着眼。
她没有看见他在看哪里。
她只看见他攥紧沙发垫的手指,骨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直蜿蜒到小臂。
他在忍耐。
他一直在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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