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推开宿舍门时,四人间里已经有两位舍友搬好了,正吹着空调躺在床上。王自星随便挑了个空位把东西放下,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寒暄几句,大部分时间都是那两人在和舍友交流。
他既不擅长跟陌生人客套,也不擅长整理东西收拾床铺,全程只是打打下手,得空附和两句。
“陈令,你上去铺床,我给你递被子。”
“老板,你得先递海绵垫。”
戴方框眼镜的舍友问道:“他怎么叫你老板?”
王留冬回答说:“因为我就是压榨助理的无良老板呀。”
“哇,霸道总裁呀。”寸头舍友说道:“你是他亲哥吗?为啥感觉长得不太像,气质更不像?”
这种能答得上来的问句王留冬自然等着王自星来说,“不是,他是我堂叔。”
“诶嘿?叔叔真显年轻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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