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他没听见，又往前迈半步，几乎把下巴搁到他胸口。嘴唇离他的指尖只有一厘米，呼吸都喷在他手背上。
“就用这个擦。”你把化妆棉塞进他手里，又把脸抬高一点。
他喉结滚了一下。
指尖触到你唇角时，你下意识抿了抿嘴，像小动物试探新食物。
他的指腹蹭过你下唇，带走一抹豆沙色，你却没退，反而轻轻“嘶”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少女对触碰的本能反应。
“疼？”他声音很哑。
“没有……就是有点痒。”你眨眨眼，睫毛扫过他手腕，“你手指好凉。”
他瞬间抽回手，像被烫到。化妆棉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背对你，肩膀绷得死紧。
你没察觉他的异样，只觉得他今天反应好慢，嘀咕了一句：“你是不是累了？”
他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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