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完人又办完事,火急火燎地赶回来,满脑子都是季云蝉要送他的一个时辰。可他一走进院落,就听见里头传来季云蝉的求饶声,哪里顾得上多想,立马推门而入。
然后他就看见,他的好二哥,他今日才回府的二哥,居然在跟c弄他的夫人!他瞪了他一眼又急切地望向季云蝉,发现她的脸sE早已被吓得刷白一片。
二哥?二哥?
季云蝉懵了好一阵,才终于有了点反应,她转过头去,看着祁谦那张脸,可算分辨出了不同。
一个桀骜一个沉稳,尤其在此时尤为明显。也就是说,白日里那个突然好脾气的人,与现在的他是同一个人。
他是祁谦,她一开始就错认了他,从没见到的祁家老二,居然是以这种方式见的面。
季云蝉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里嗡嗡作响。她原本想着,面对老二一定要从根源上杜绝往来,可实际是怎么样的?她一上来,没有铺垫,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谁,就二话不说把他给睡了。
苍天啊!这下彻底完了!三兄弟全给睡了!
“三弟。”祁谦并未有所触动,反而将她的身躯又拉近了几分,当着他的面,又往里重重一撞。“敲门都不会吗?”
不是?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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