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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挑起眉毛,竟觉着难得的快活。

        梁茵捡着人少的路疾驰返家,翻身从马上下来自有随侍接了马去,她示意随侍不要跟来,一句话下去,暗里的人手也远远地散了去。

        她自己一个人进了府,魏宁在书房等她。

        事已至此,她g脆就这么穿着绯袍进了书房,半点不再掩饰,任魏宁看着她这幅模样腾起怒意,灵动的眼眸里有火在烧。

        “梁茵?”魏宁冷冷地唤了一声。

        梁茵觉得有些可惜,她应是不会再唤她“蕴之阿姊”了,她坦然地点头应声:“是我。”

        魏宁咬紧了牙,浑身都在颤抖,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没有什么要与我解释的吗?”

        梁茵哑然,解释什么?是解释她不是有意接近刻意隐瞒,还是解释她不曾想要伤害魏宁?可她实实在在地做了这样的事情不是吗?

        魏宁没有等来梁茵的答话,看向梁茵通红了一双眼:“看我像个傻子一般被你戏耍很有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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