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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在想什么?”梁茵接了柑橘,尝了一瓣,炭火灼烧之下将橘络的苦都熬进了果r0U里,原本甜蜜的果子浸透了清苦,苦口下火,是好东西,但梁茵不Ai吃苦,咽了嘴里那一瓣,把剩下的悄悄地放回母亲手边,若无其事地问起旁的。

        “……在想我少时。”母亲只当不曾看见她的小动作,含笑答道。

        “母亲少时是什么样的?”梁茵又问。

        母亲眯起眼睛,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悠悠地说起旧事:“我啊……你应该知晓,你祖父母在我之前还过两个孩子,但都没有养住,有了我之后便百般宠Ai……”

        仆从都侯在外头,她们没要人伺候,屋里就她们两个,没什么规矩地围着火盆说着闲话。若不是在这样的屋舍里头,若不是穿着这样的锦衣华服,瞧起来同百姓家中也无太大区别。而若不是那一年b得人活不下去的风雪,她们过去的每一个年是不是都该这样过,哪怕清贫如洗。

        “……我幼时家里也是穷的,你祖父母所有的不过是几亩薄田,只够一家人吃喝罢了,但即便如此,他们也会把最好的给我,逢年过节的时候也能吃着糖,村里的孩子都羡慕我。”母亲接过梁茵手里的火钳,补了几块炭到火盆里,“其中就有你父亲。我们是青梅竹马的交情。只不过他命苦,父母不Ai,遭兄嫂欺凌。十几岁没了父母之后,兄嫂赶他出门,是我们家收留了他,那一年我们定下了婚约。”

        母亲轻咳了几声,梁茵忙递了茶水过去,母亲接了茶水润了润喉,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接着道:“别看他那样的身世,心却宽宏的很,从来不恨,笑的时候多。他没什么大本事,只是肯卖力气,农忙时侍弄田地,农闲时进山打猎,对我对你祖父母都好。”说到这里,她好像真的想起了当年那个少年,她定定地看着梁茵的面容,活在时光长河里的少年已模糊了面目,视线一晃,便换成了眼前人,母亲叹息道,“你长得像他,心思却像我。”

        梁茵不晓得她为何这样说,她们分明半点不像,但她不曾说,这样温情的时刻太少了,少到连她都情不自禁地想要更珍惜一些:“母亲会经常想起父亲么?”

        母亲轻笑着摇头:“很少。在g0ng中,没有那么多时候让你想些七七八八的,总是忙,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总是要把主子们的事放在心里头。哪有那样的闲暇。”她甚至不敢多想上几回父母与孩子,想又有何用呢,高高的g0ng墙把什么都拦住了,想得越多,心就越碎,不如想想前途想想银钱,想想该怎么为家人挣来遮风避雨的瓦。

        梁茵心下发酸,急忙应道:“现下有了,母亲不必再C劳了,儿是大人了,母亲往后只管享乐便是,要什么儿便为你取来。”

        “好。我儿长大了……”母亲笑起来,眉目间皱起的纹路如深深的G0u壑一般写满了走过的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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