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确定那是眼泪还是汗。
第二天他去上班,一切正常。开会、吃合成蛋白质便当、回讯息、下班。同事讲笑话,他跟着笑,笑完才发现,那个笑是真的——他真的觉得好笑。
他愣了一下。
从祖母住院之後,他已经很久没有真心笑过了。
现在他笑了。
他想:原来挖掉悲伤之後,快乐会回来。
这应该是好事情。
但他又想:那祖母呢?
那些她说过的话,那些她煮过的菜,那些她记得而他忘记的事——现在都还在吗?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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