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行眼睛很是明亮,眉底透着深邃的执念,“谢哥你腰好细啊,腹肌练得真好。”
谢广安一掌拍开他往下摸的手,“你他么,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许思行余光瞥到已经烧到黑炭的信,这才把人松开,在谢广安看不见的地方,露出坦然的笑容。
谢广安觉得今天的许思行不对劲,特别是那份信之后,明显整个人变开朗了些,但人家都把令牌给他了,他脑子想不通,就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许思行笑道,“谢哥,我俩谁跟谁,别说见外的话。”
“别打岔,老实说,谢哥不会怪你。”
许思行沉默半晌,盯着他的表情,重重地叹了口气,弄得他有不祥的预感,“我没想到谢哥会这么想我,我能有什么瞒着你,祈女我帮你出主意,玉牌也给了你,许家还住金陵,我现在一无所有,真没什么好隐瞒的。”
这番话下来,谢广安听得有点儿反思自己,其实他并不是责备许思行的意思,院里还有二十来个孩子嗷嗷待哺,不看紧点不行啊,万一来了什么牛鬼蛇神把人拐跑怎么办。他这个做老父亲的,操心得都快鲜花变老腊肉了。
许思行突然站起来,语气很是委屈,“我这么让谢哥不放心,从今往后我住外面吧,以后不麻烦谢哥了,外面风吹雨打,反正不会被雨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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