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狸的眼前开始发白,闪着金色的光点,身体像是被抛上了汹涌的浪尖,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抵达快乐的巅峰。他迫切需要释放,前端胀痛到发紫,青筋跳动,可是沈青梧偏不碰那儿,只用那个旋转的小球持续刺激铃口,让他濒临爆发,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快感堆积在临界点,没处宣泄,几乎要把他逼疯。
“求……求你了……让我射……让我……”他哭得喘不上气,尊严和理智早就碎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对解脱的哀求,话都说不利索,“主人……沈老师……求您……啊……”
沈青梧这才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楚的声响。他俯身靠近,用嘴唇轻轻擦去他脸颊上纵横的泪痕,舌尖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声音低沉而清楚地灌进他被情欲烧迷糊的耳朵里:
“我倒是希望你天天逃跑,天天被我抓,天天被我罚。”
说完,他拇指一动,关掉了所有遥控器的开关。
世界一下子陷入一片死寂。
比持续不断的刺激更可怕的,是这突如其来的、绝对的静止。身体还停在高潮的悬崖边上,所有奔腾的快感、震动、旋转瞬间被抽空,只剩下无尽的空虚、难耐的痒和没法满足的渴望在血管里咆哮、冲撞。陈小狸茫然地睁大了泪眼,失神地望着近在眼前的沈青梧,好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金色的瞳孔涣散。
“为……为什么停了……”他无意识地嘟囔,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后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
“想要?”沈青梧挑眉,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镜片后的目光深得像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