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要昏过去，却还是咬着牙，把止血钳换到右边乳头。
第二枪。
“咔——！！！”
又是一声惨叫。
右乳头也被贯穿，鲜血狂喷。她疼得眼泪鼻涕糊满脸，身体抖得像筛子，却还是亲手把第二个乳环穿了进去。
“叮铃……叮铃……”
两只乳头现在各挂着一个闪着寒光的不锈钢环，环上小小的铃铛随着她每一次抽泣而轻轻摇晃，发出清脆又淫荡的声音。
鲜血还在从两个穿孔处往外渗，混着乳汁，把她胸前染成一片妖艳的红白交织。
林晓薇跪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被自己亲手穿环的奶子，泪水像决堤一样往下流。
她声音破碎，却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解脱：“……好了……我自己打了……我现在……连奶头都挂铃铛了……张昊……我彻底……变成他们的母狗了……我好恨我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梦里那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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