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你在暗河假借他人的名义销售红粉,结果效果甚微,因为根本没人信这玩意儿消失那么多年之后又重新出现在市面上,”宫先生继续自顾自说话,
“你自己手上没货却想钓人出来,结果给樊老头行了个方便,从孟买找到了你B Lab里的一个数据员,他俩折腾一年多复原了B Lab的半个化学公式,于是到处放消息说红粉重新出世。”
檀健次左手捏着右手手腕紧了紧,深吸一口气,语气听不出起伏:“你知道得比我都清楚。”
宫先生:“那可不,毕竟咱俩是竞争对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也不想老是业绩垫底啊。这几年年会少了你的检讨报告真的变得没意思了很多。”
檀健次:“……你和阮文樊有往来?”
宫先生不置可否地耸肩:“我之前就一直跟他有交易啊,他的军火和很多设备都是从宫厂批发的。”
早高峰的高架上堵得一塌糊涂,车子已经十分钟没动过了,檀健次把目光从窗外收回,转而闭着眼睛缓解一夜没睡的干涩。
他深深叹了口气:“阮文樊把红粉散进大陆了,最近好几起跟这个有关的案子。我前段时间没有关注过暗河上有什么动静,没想到他折腾地这么快……”
宫先生问他:“你那小男友最近就在查这个案子?怪不得你刚从警察局出来呢,别是你故意搞点嫌疑想被他戴上手铐捆绑py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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