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糅杂着两个alpha的信息素气味，悠扬素雅绵长的两种味道交缠在一起，散发着比午后阳光还要炽烈的暖意。
檀健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陈哲远正在盯着自己看，他没立马睁开眼睛，只是眯着眼稍微动了动，就发现这人心虚一般迅速把目光挪开了。
腿心和腰腹部还在隐隐作痛，大腿内侧是被磨得生疼，腰腹部大概是被陈哲远的手劲掐得胀痛，反正浑身上下都有一种酸爽感。
他俩在四年前彻底闹掰之后，檀健次反正是再也没有过这种全身心契合的性生活，最多最多他自己想要DIY一把，但最终因为缺少体温和那股橙花味的信息素而直接放弃。
妈的奇了怪了，就好像只能跟陈哲远睡，就像一把锁只对得上一把钥匙一样，别的不说能不能开了，看到别人檀健次就觉得自己ED又犯了。
“醒了？”陈哲远把声音压得很轻，近乎是在用气音说话，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样。
檀健次在被窝里蠕动了一下，感觉到身上已经被套上了衣服裤子，若不是两人现在睡在一张床上，再看看另一张床上凌乱濡湿的痕迹，他差点就要以为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床上另一个人快被他挤到墙上去，陈哲远把自己从被子里挖出来，坐在床上半裸着身子问他睡得还好吗。
“做了个不太愉快的梦。”檀健次说完就看到陈哲远脸色变了变，仿佛是有些尴尬，于是他再次开口：
“算了，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说也罢。”
檀健次有很久没有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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