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口中的故事时间要倒回十几年前,那时候的陈哲远甚至还没当上卧底。
“魏华新原本就是阮家的人,从他哥开始就是根阮家有交集,魏长泽当时在市委工作,所以魏华新的也是一路亮绿灯当上了刑队,魏长泽在西南地区是能说得上话的这个。”
宋说到这儿顿了顿,比了个拇指,抿了抿嘴后继续道:
“往前追溯到2016年的时候,魏长泽和阮家互相就有交易合作,靠魏长泽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阮家能让这些东西流入西南,而魏长泽用这个挣来的钱到处打点往上爬。
原先檀记就是季昂山宫厂的一个原料供货商,同时季昂山想要垄断檀这边的高纯度货源,所以以分红方式笼络了檀记,檀记其实私底下也借出去几个大型车间给季昂山做大批量的毒品生产,并且还会偷偷截流一批成品去市场上销售。
于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悄悄和阮家结梁子了,但大家都没在明面上提过,我们檀记的这部分生意也不能拿出来在明面儿上讲,于是就一直所有人假装不知道。”
后面的故事陈哲远能依稀记起一些,他在2020年年初到了檀健次身边,在最迷茫的日子里头脑发热,孤注一掷把自己交给了对方。彼时的他在广袤的东南亚土地上只是一只渺小的蜉蝣,而檀健次是他能找到最稳妥的靠山。或许这么说很吊诡,但在檀健次身边,他能够获得一种被掌控的安全感。
彼时的陈哲远就像越南街头最常见的小流浪狗,在萧瑟风雨中战战发抖。檀健次看着这人,好奇心泛滥地捡回了家,顺便查了查他身上的所有身份。檀健次丝毫不介意他是警方卧底的身份,也毫不收敛自己的本性,甚至也曾调笑过他的落魄遭遇。
不论他以卧底的身份在前一家潜伏了多久,现在却只能在越南成为黑户口,他的上线在上一次收网行动之前就已经联系不上。陈哲远在制毒工场被彻底铲除之后像个迷茫的孤狼,尝试联系上线三个月终于放弃,心如死灰。
檀健次的势力比彼时的他要强大得多,能够保护他,亦能够给他提供最大的帮助。陈哲远自然而然也会对作为上位者的檀健次产生好感和依赖,或许当时产生的臣服欲望是一种吊桥效应,亦或者是……一种坠崖时拉了他一把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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