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丹后退:“明天再说。”他转身离开,扬起的披风像一面撤退的军旗,迅速远去了。
他明天真的会来吗?
你猜不会。
无人理会的你的眼泪寂静地往下滴落,你一时觉得它轻贱——因为连你也不在乎。你爬起来,四处搜寻,泪水撒在昂贵的地毯上,像一粒滚落消失的珍珠,唯有Y影停留原地。房间纷乱,你颠箱倒柜,什么都没有找到,他当然不会在房间里为你留一把能带给你Si亡的武器。
你想起很遥远的记忆,那是你已经模糊了的上辈子:一个在历史课上戴着眼镜,笔抵在嘴角的nV学生,听着欧洲某皇室被夺走权力的继承人兄弟,如何横Si在囚禁他们的塔。他们的尸骨顺着塔边的河水漂流而去,以至于无法拼凑起一个完整的骨架下葬。无论在哪个地方,国王都是始终容不下另一个能坐到他位置上的人的,Si亡迟早会降临。
凯丹为什么不能痛快些、仁慈些,结束你这接下来已无用处的生命呢?
哭声渐停,你抓紧了自己的手腕,残泪滑下你的脸颊,你发誓,下一次他再来时,你要冲上去拔出他的剑,就像十二岁那年你见到穿上军装的他时,开的一个略微大胆的玩笑一样。但你已经过了乱挥舞武器的年龄,你的手腕不再纤细如春柳,它足以支撑你将一柄剑运用自如,能顺利地将刀锋对准自己的颈动脉。
你祈祷,那就是你逃离他的那一刻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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