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伸出带着血痕的手腕,拿起床上那件米白sE的高领羊绒连衣裙,高领口的设计刚好能遮住脖颈上的咬痕跟吻痕,裙摆的长度大约到脚踝,款式保守得甚至能说是老气,与她平时青春洋溢的穿衣风格截然不同。
她聪明地没有询问衣服的来历,早有耳闻以前墨源丰富的情史,真白不会自讨苦吃地问傻问题。
她直直盯着洋装,本还想挣扎两下,毕竟她现在浑身酸痛,连抬手穿衣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走出家门,内心实在不想。
「不想穿?」墨源挑眉,歪着脑瓜子扫视她ch11u0的身T,眯了眯眼。「还是说,你更喜欢光着身子被我抱出去?我是不介意让大家看看,我的小养nV在床上有多浪。」
「??我穿。」
真白一下被唬住了,脸sE惨白地撑起身去换衣服。这男人现在疯得不行,这种事他未必做不出来。
她穿上内衣,才套上洋装。粗糙的羊绒摩擦过身上的伤口,细密的刺痛感传来,使她频频x1气,等到她穿戴整齐,正要套上内K时,被在一旁观看的男人出声制止。
「内K就不用穿了,你昨天被我c成那样,穿内K不痛吗?」
真白低头看着手里纤薄的蕾丝底K,指尖发软,好一会都没能使上力气。
她局促地站在原地,米白sE的羊绒长裙妥帖地遮盖住她身上所有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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