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鸡巴,两张嘴,四只手,身体的每一处无时无刻不被玩弄,约恩叫着小舌头放荡地抻出嘴巴,粗长的手指夹住滑溜溜的小舌头随心所欲地把玩,能承受他的大棍子还能露出如此淫荡享受的表情,这世上怕只有神父一人。
“婊子!爽不爽!”鸡巴干进穴心,暴力戳刺,粉红的小舌头被揉捏出各种形状,樱桃大的乳头被拽出血,“唔……”
约恩身躯战栗,小肉棒喷出一股尿。
南斯和马丁仿佛被神父的失禁刺激到了,两根鸡巴疯狂输出。
约恩被狂干到昏了过去,南斯抽出疲软的鸡巴,去到外面清洗,等到回来就瞧到马丁抱着昏厥的神父在蹭腿。
“你还要干?”
马丁闷着头不回话。
昏厥的神父和醒着的神父相差甚大,醒着的神父总是在哭,明明很爽还要嚷嚷着不要了不要了,有时还会踢打他们,而昏厥的神父非常安静乖巧,皮肤雪白光滑,睫毛浓密纤长,小嘴巴鲜红泛着晶莹的光泽,像出生不久的婴儿,像没被男人干过的处女,惹得人想抱一抱,或者弄醒他,弄哭他。
“欠肏的婊子!”南斯红着眼骂着出了房间,在房间外转来转去,转来转去,没多久冷着脸踹开门。
约恩被两个不知疲倦的男人干醒,哭着满床爬,“南斯,你说过的最后一次……”“婊子,闭嘴”,南斯烦躁地扯过神父的腿,一口咬在通红的肉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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