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棍子猛地砸进子宫,西瑞尔立时喷了尿,喉间嗬嗬,棍子抽出,第二次、第三次狂猛地砸进子宫,成千上万次,一次比一次凶狠,娇嫩的子宫震颤连连,不堪忍受地释放大量水液,想要缓冲受到的侵害,却是一道利剑直接劈开了水,更加疯狂地侵害子宫。
变换各种姿势,不变的是媚红的穴口飞溅的淫水,挺翘的肉臀、纤长的双腿、飞扬的金发、灰色的腹部、灰色的胸膛、灰色的头颅,湿淋淋,挂着一颗一颗饱满明亮的水珠,淫荡美丽不可方物。
德鲁爱母亲。
德鲁不要配偶,德鲁要母亲。
母亲不可以离开德鲁,母亲说过的永远属于德鲁。
德鲁抓起母亲,长舌舔去赤裸肌肤间的水珠,扯开颤栗的无法合拢的双腿,巨大的嘴巴凑近一股股喷水的骚穴,猛力饥渴地吸吮。
无法抗衡的可怕吸力,像是要把子宫吸出,把他的心脏吸出,把他的脑子吸出,西瑞尔陷入疯狂的抽搐,灵魂仿佛随时被吸走,神智崩坏。
西瑞尔婴儿似地嚎啕大哭。
“啊啊……德鲁,好孩子,不!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再吸了,母亲会坏掉的……没有了,一滴也没有了,放过母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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