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想到，她脑中胡思乱想的对象是自己时，一种陌生的、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悸动，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深处升起。
他感觉到自己的呼x1有些乱了。
「你……先起来。」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努力维持着平静。
李书昕听到他的话，怯生生地睁开眼睛，见他背对着自己，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更加忐忑。她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陆怀笙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今日之事，我不会对任何人说起。」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这本书，我会处理掉。以後不许再看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李书昕小声地回答，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腔。
「回去吧。」陆怀笙依旧背对着她，语气听起来有些疏离，「好好反省一下，想想你来书院的目的是什麽。」
李书昕站在原地没动，她不想这样就走。她害怕先生从此以後就会像躲避瘟疫一样躲避她，害怕他会对她彻底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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