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林知夏打断他,语气平得没有一丝波澜,"你现在在哪?"
"练习室。"他说。
"换好衣服,从后门走,别让人看见。直接来御江苑。"她说,"路上别回任何消息,别跟任何人说一句话。听见没有?"
"听见了。"陆星河应着,喉咙发紧。
"乖。"林知夏说了一个字,就把电话挂了。
陆星河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心跳得又重又快。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外面已经天翻地覆,可她的声音传过来,他却忽然没那么慌了。像一只在暴风雨里乱撞的鸟,突然听见了主人的哨声。
他按她说的,换了衣服,戴上帽子口罩,从后门溜出去,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御江苑的地址。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一盏一盏往后退。他缩在后座,把脸埋进衣领里,脑子里乱成一团。他想不通那些监控截图是怎么流出去的,也想不通为什么偏偏挑在自己刚打歌爆火的节骨眼上。他唯一能抓住的,只有林知夏电话里那一句"乖"。
御江苑的灯亮着。
陆星河刷开电梯,一路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他还没按门铃,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林知夏站在玄关,身上是一件很素的居家长裙,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的妆已经卸了,露出原本清冷干净的眉眼。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正处在舆论风口浪尖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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