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呢。她对自己说。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按了十五楼,数字从16跳到15只用了三秒钟,但这三秒钟里,她的心跳从每分钟七十二飙升到了至少一百一十。
邵yAn听到门铃的时候,正躺在沙发上。
这一周他过得行尸走r0U。
每天晚上他闭上眼睛就是酒店玄关那晚的画面。严雨露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墙上,腰塌下去,T翘起来。他进去了。他没有问“可以吗”,没有做足够的前戏,就在那个冰冷狭窄的玄关里占有了她。
她到了。他感觉到了她内壁的收缩、腿的颤抖,还有那声闷在手背后面的长音。她到了,但这不能抵消他的愧疚。
因为他不是“被需要”才去的。他是被嫉妒驱使,被弹幕上那句“姜云起追到她就是人生赢家”刺伤、被“她从来不对我笑”的自怜淹没,才突兀地出现在她酒店房门前的。
他是去“索取”的。不是去“互助”。
所以他说“对不起”。然后他走了,因为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