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那明明未施粉黛、仍如抹涂了鲜亮口脂的唇瓣似笑非笑地g起;瞧着几缕乌发凌乱散落在她颈侧,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吐息,暧昧地起伏;瞧着她微蹙的黛眉间凝着薄怒,口中吐着降罪的威压之词,可那斜睨里的水光依然潋滟无b。
长孙无微,真是一如既往地恶劣和乖张。
他深知无微远不止是他的妻子,她有过其他男人,也还会再有其他男人。
但那又如何。
她始终是他的发妻,而他永远是她的正君。
他这么想着,也是要这么做的。
裴长苏伸手正yu触碰她的脸颊,不料无微一手挡开,从下而上摁住他肩膀,一个利落旋身便将他按倒骑在了他的腰上。
他眼中闪过的一丝莫名,赞道:“殿下好身手。”
无微冷笑一声,睥睨着这个被她按在身下的男人。
“本g0ng的身手,还轮不到裴相来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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