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对喽,正是这样。
我心里夸一句这小伙挺上道,手肘撑着薄床板就要起来。
小伙很有眼力见地过来扶了我一把,等我站稳后又侧过身帮我举起吊瓶。
不起来不知道,一起来我浑身的疼痛一下子就苏醒了,身体好像被那个大卡车来回碾压几百次一样,动一动感觉都要散架了。
但是先不管了,再疼也不会真的散架,但是尿不及时尿了是真会漏出来。
那我的形象管理我的体面我的尊严也会像尿一样淌过这肮脏的水泥地然后蒸发在空气中只留下骚臭味。
我步履蹒跚按照落后半步帮我提吊瓶的小伙的提醒顺利走到厕所——
如果这种只由水泥和砖头糊成的,没有门,上面只用红色油漆粗略标了个男女的神秘臭味建筑也叫厕所的话。
但是不管了。
姐们儿要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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