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昼一边在心中默念‘我真是个大傻b啊怎么连毁尸灭迹都忘了’,一边思考着该怎么回应。她开口道:“那个......我不知道啊,你是不是做梦......”
裴聿珩被气笑了:“我做梦?那你大腿内侧这一条是什么?别和我说是去年那次割的,宝贝。你不是疤痕T质,那道痕迹去年年底就已经完全消去了。”
证据确凿,黎昼直接陷入沉默。
“你之前是不是和我说过,起码和我在一起的时间,里不会再伤害自己?”
“裴老师,说话严谨一些嘛。我当时说的是尽量......你理解我一下。”
通过听裴聿珩的语气,黎昼感觉现在的状况对她来说实在是不太好。她垂着眼不去直视对方,试图将男人撑在身侧墙上的手臂推开逃跑,却不想裴聿珩突然伸出左手,强行将她的头抬了起来。见此,黎昼立刻闭上双眼,被握着下颌和脖颈交接的地方很难受,她的呼x1越来越困难。窒息所带来的快感让黎昼本就泥泞不堪的x内深处再次流出些ysHUi,她在痛苦与享受的交界处徘徊。
“睁眼。”裴聿珩淡淡道。
黎昼本能地缓缓睁眼,随即便直接对上他那双墨sE的眸子,当中流动的情绪让她感到有些陌生。想好的话还未出口,裴聿珩的唇却覆了上来,黎昼轻轻阖目,触觉便越发清晰起来。不同于往常那样温柔地循序渐进,先是轻柔的抚弄,再慢慢地攻城略地,裴聿珩这次直接用舌侵入,来回拨弄着黎昼的两个舌钉。此刻,背后冰凉的大理石墙壁和她面前的裴聿珩形成了鲜明对b。
裴聿珩的净身高要b她高许多,于是现在黎昼只觉自己像是被夹在两面墙之间,呼x1困难,身T也不自觉地发抖。先前的xa本就让她身T难以支撑,现在更是只能双手无力地抵着面前的男人,腰和腿都软下去,几乎要跪倒在地。注意到这一点,裴聿珩将手松开,随后把黎昼抱起,顶在了她双腿之间。
“裴老师,我们来仔细梳理一下逻辑好不好,不要这么......啊你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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