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她的目光,她的念想,她的人留在身边——哪怕她的心,早已飘向远方。
他不在乎她心在何处,只要她人在眼前,在他触手可及之处,在他辗转反侧时,一睁眼便能看见她一句晚安的地方。
他知道这是病,可他不在乎,也戒不掉。
“《御碑亭》里那个夫君,休了他的妻子。”时念的声音再度冷寂下来,“后来他知晓冤枉了她,低声下气去求。人是回来了,可你知道她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吗?”
江临沉默无言,滚烫的眼泪终于失控滑落。
无声的、压抑的,一滴一滴,从眼角坠落,顺着下颌,砸在膝盖上。
他不肯擦,不愿让她看见自己的狼狈,更不愿承认这份脆弱。
可身T远b言语诚实,他嘴上说着不分手,眼泪却早已明白——他快要失去她了。
时念望着他落泪,心口那根紧绷的弦,还是被狠狠拨动。
明明做了最正确的抉择,却依旧闷痛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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