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
另一边,麦元媛这半个月,过得像在逃命。
那天晚上从陆捷的车上跑下来后,她几乎是一路小跑冲进电梯的。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三遍。可无论怎么洗,那种被陆捷狠狠操过的感觉好像还深深嵌在身体里——腿心又酸又肿,走路时隐隐作痛;小腹和屁股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浅浅指痕和牙印;胸口那两团软肉被他揉得又红又敏感,稍微碰一下就发麻。
她坐在浴缸里,把脸埋进膝盖,脑子里反复回放更衣室里那些画面:
陆捷把她压在墙上凶狠抽插的样子、把她抱起来猛干时那句“老子现在就要干你”、后入时他死死盯着她屁股低吼的声音、还有他一边操一边揉她身上每一寸软肉时那副餍足又凶狠的表情……
“啊啊啊——太丢人了!!”
麦元媛把头埋得更深,整张脸烧得发烫。
她居然在健身房就被那个凶巴巴的教练操了!
而且还是在更衣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