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圣上,慌忙行礼。玉娘听到动静也转过身,正看到魏琰举着手要给她系孝带。在她伏身前,魏琰便先给她免了礼。
“自你成婚便再未进g0ng,今日终于见到你,却是这样的情形。”魏琰帮她系好后又整理了会儿,他是个严谨到有些强迫症的人,最见不得有细节疏漏。
他原本心中有些生气,气她婚后不再入g0ng,以至错过皇祖母最后的时日;更气她为了避嫌,刻意和g0ng廷划清界限。如今见她粉黛未施,美目红肿,玉腮上泪痕斑斑,楚楚憔悴,在凛冽雪风中一身素服显得格外脆弱,如同一株摇摇yu坠的梨花,于是也不忍心再责怪她了。
“去看看皇祖母吧。皇祖母是寿终正寝,并未有什么痛苦,乃是喜丧,你不必过于自责。”魏琰安慰她。“只是临终前确实还挂念你。今日你来见她,想必她泉下有知,见你过得顺遂,也能安心了。”
玉娘听到太皇太后挂念她,不由心中再次大恸,鼻头酸楚,泪盈于睫,几乎站立不稳,魏琰连忙扶住她肩膀:“你这样还怎么好走,到时候摔了皇祖母还得怪我。还是我带你过去吧。”
他虚虚半拥住玉娘肩膀,将她带至灵前,与她一同祭拜,又陪她烧了许多纸钱,大半个时辰后,玉娘方才起身。她哭得太久,被火焰一撩,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看得魏琰心惊,上前一步让她半靠着自己。结果刚抓住她的手便觉得有些不对,眼见玉娘浑身发烫,额上也隐隐烧起来,他顾不得许多,抱起她往偏殿走去,惊得众人屏息低头,不敢多看。
“陛下,这于理不合,快放我下去,我自己能走。”玉娘在他怀中推拒,魏琰只能箍住她手臂,让她无法动作太大,免得摔下去。
“事急从权,你自己的身T自己心里没数吗?再说哥哥和妹妹有什么好避嫌的。”魏琰回她,知道她担心什么,顿了顿继续道:“不会有流言,他们不敢妄议天子。”
毕竟不是亲兄妹。玉娘心中叹了口气,默默闭嘴,怕说出来他更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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