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前戏,没有润滑,齐洋进入孟予玫菊x的时候,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闷闷的SHeNY1N,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她一个劲挣扎,Si活不肯再让男人C她,然而对方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动,她的膝盖硌在床垫上,骨头顶着床垫,疼得发麻,他动了起来,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
“不要了……疼……”
他没有停,像是为了惩罚她似得,手指抓着她的腰肢反复的律动。
“我说不要了……”孟予玫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哭腔,腰肢刚逃跑几寸,又被他按了回去。
“齐洋……你听到没有……我说不要……”
孟予玫开始挣扎,手肘撑在床上想翻过身来,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回枕头里。她的手臂撑了一下,撑不住,滑下来了。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两下,抓住了毛绒兔子的耳朵。兔子的耳朵被她抓在手里,填充棉被挤压得发出沙沙的声音。她抓着兔子的耳朵,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可兔子救不了她。
“我错了……”她忽然说,带着破碎的、沙哑的、含混不清的哀求:“我错了……我不该扔……对不起……”
他没有停,他根本不在意那根按摩bAng,他在意的是对方这样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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