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班 (1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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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谨不知道谢存郢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梦罗帐是什么时候被摘下来的。

        她醒来时,窗外已经透进了天光。昨夜的一切像一场过分真实的梦,只是浑身的酸软、腰腿间残留的不适,无一不在提醒她,那并不是梦。

        “难怪叫梦罗帐……”

        颜谨扶着后腰慢慢坐起身。身上分明已经清理过,腿间却仍时不时渗出些黏腻的白浊。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方才褪下去的热意又漫了回来。

        昨晚实在被谢存郢折腾得不轻。

        “下次可不能再纵着他胡来了……”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恼意。脸上的cHa0红尚未褪尽,眼尾也还带着几分被欺负狠了之后的倦sE。

        颜谨重新取来一方g净帕子,将身上收拾妥当,又对着铜镜,给腿间仍有些红肿的软r0U,仔细抹了一层清凉的药膏。

        待一切料理完毕,她下意识伸手去取柜中的避子药。

        指尖碰到药瓶,她忽然想起昨夜临睡前,谢存郢伏在她耳边说过的话:“避子药配得再温和,终究还是要扰动气血。偶尔服上一两次无妨,日子久了,总归伤身。”

        那时,他已经替她掖好了被角。人难得正经起来,连语气也沉稳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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