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燃也不羞涩了,大大方方的回了吻。
两个人在水里吻得啧啧作响。
一吻终毕,霍焰抬头,捏着陈子燃的下巴,低沉的问:“现在明白了吗?”
陈子燃嘴角一翘,借助水的浮力,向上吻了吻男人的嘴角,道:“明白了。”
那天晚上,霍焰从水中进入了她,陈子燃尽管不会游泳,却也格外的大胆。
在微凉的水中za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陈子燃感冒了。
“阿嚏!”陈子燃虚弱无力的靠在床头上,她两只眼红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为什麽,只有我感冒了,你还一点事儿没有?!”
“因为我‘运动’了。”霍焰穿着衣服,一语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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