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二十七年,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渴望被当成物品般对待。虽然我自认并非自我主张强烈的那种人,但要是遇到无法接受的事情我也会反驳、会和人起争执,更不知有多少次曾对那些不尊重我的人感到愤怒。学生时代我也曾反抗过前辈。如今成了成年人自然是不会再那样,但面对父母时,我也曾安稳地度过了一段属於自己的反抗期。
然而,一旦被他彻彻底底地击溃尊严、迫使我承认了性爱上的败北,并被施予了那如蜜糖般浓稠的肉慾快感,甚至将「顺从这一切」强行烙印成了我的职责之後……事到如今,我竟然已经对被冠上「性处理道具」这种称呼,产生了一种隐秘而昏暗的扭曲愉悦感。明知道这是一份见不得光、令人不由得迟疑却步,且充满被虐倾向的自作多情,但我却无论如何都会对曝露在男人们充满猎奇渴望的目光下、被当成玩物般压榨掠夺这件事,感到无法遏制的兴奋。被邻居随意租借出去、成为不特定多数男人们的共有肉玩具——而且当听说那些对象,全都是每天早晚在同栋公寓里与我擦身而过、点头问好的住户时,我更是兴奋到了极致,甚至差点忘记了该如何呼吸。
在此之前,我一直用「反正对方只是陌生人……」来当作自欺欺人的藉口,可是一想到从今往後,在那些甚至连我的姓名、身家背景、乃至於我太太的事情都了若指掌的人眼里,我已经被彻底定位成了一个肉玩具……光是意识到这一点,就让我浑身酥麻得无法自拔。我明明那麽珍视太太、那麽深爱着她,也深知这桩丑闻绝对不能有半点泄露,但为什麽越是游走在这种随时会粉身碎骨的危险边缘,我的身体就越是兴奋?这种事连我自己都搞不明白。虽然想不透,但这份禁忌的滋味,真的让我沉溺到无可救药。
「接下来就是——……结城Yuki了吧。」
当他轻描淡写地吐出那个名字的瞬间,我的肌肤泛起了一阵针刺般的紧绷感。
「结城先生他……那个,结城先生是我公司的同事,虽然是在别的部门……」
「听说是这样呢。」
——听说是这样呢,他居然用这种口吻。明明早就心知肚明,却还能表现得如此轻而易举。
「你早就知道了吗!?为什麽要让我跟同公司的人……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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