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用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强行切断了对话。在听到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客厅的门被关上的声音之前,我一直死死地竖起耳朵聆听着——恐怕当时暂时停下摆腰动作的他,也是这般高度紧绷吧。
随着「啪嗒」一声轻响、房门彻底关上的刹那。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那根粗壮的大宝贝伴随着狂暴挺进的腰肢,再度狠狠地、深深地凿了进来,精准无比地接连撞击在最敏感的软肉上。每当被那股力道狠狠剐蹭抽取,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便彷佛要让我的眼前化为一片空白。我只能拼死咬紧牙关、一边将呻吟声死死掐在喉咙里,一边不可遏制地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的剧烈高潮。
那并非单纯陷入雌伏状态的高潮,而是如同雄性野兽般交尾的狂乱射精。我的那股白浊,就这样直接喷溅在结城先生家的厕所门板上——
啪唧?啪唧?啪唧?
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浓稠的液体顺着门板缓缓滑落。而结城先生也在大约相同的时间点,在我体内的最深处迎来了爆发。更惊人的是,即使正处於高潮、即使大量的热源已经源源不断地灌了进来,他的腰肢却依然没有停下,仍旧疯狂地在我的肉穴深处不断挺进、剐蹭着。
「被灌满内射之後用跳蛋塞头堵住,从厕所走到玄关大门的这段路上,因为心脏跳得实在太厉害,结果忍不住又雌伏高潮了一次?」
那根东西的顶端还一片湿漉漉的、就这样双腿发软地走了出来。在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安心感与极度兴奋交织下,我的身体「噗哧、噗哧?」地一阵剧烈痉挛,随後便瘫软在原地,好一阵子动弹不得。我竟然就这样在公寓公共走廊的正中央,毫无防备地蹲下身子直接泄了出来……那时候真的幸好没有任何人经过,否则就彻底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