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爸爸……我以后听话…....可不可以……轻点……….”
知道躲不过了,可挨打前他还是忍不住求饶,哪怕再拖些时间也好,小手攥紧又松开,想去安抚身后因为害怕跳动的不行屁股。
“如果你会好好听话还需要在这里被揍光屁股吗!过来趴好。”
父亲坐到了沙发上,有力的右手正在带一只皮手套,示意他趴到腿上来。
他右边的屁股即使已经消肿了部分,但考虑到如果要使左边肿成更甚的效果仍需要很长时间的责打,带上皮手套后施行者的手掌完全不需要考虑时长的问题,坚硬的皮革会让柔软的屁股更热更疼。
阮泽安惊恐的瞪大了双眼,那只手套不知经过了多少次行刑,手掌部位已经光滑发亮,他也不知道多少次被这只戴着手套的手抽打的痛哭哀嚎,屁股上一掌一掌的疼却好像从不会停止,直到两团肉高肿发紫的要烂掉为止!
在父亲威严的注视下,阮泽安艰难的迈开两腿踌躇着往沙发走去,看着马上要抽上自己屁股的大手和自己将要趴上去有力的大腿,咽了口吐沫。
阮父也破天荒没催他,冷冷的等着他主动翘着屁股自投罗网。
少年腰肢纤细,光溜溜的屁股趴在腿上被垫的更高,沙发上软软的,全身几乎没有任何支点,只剩下一个无助的屁股等着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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